现在的造价行业，中秋节都没月饼了

中秋了，造价行业却没什么节日气氛。以前过中秋，红包是红包，购物卡是购物卡，月饼是月饼，有这些才叫过节。后来红包没了，购物卡变成了月饼，月饼又变成了“今年情况特殊”。特殊来特殊去，特殊成了常态。

这行里的人都明白，不是公司不发，是公司真的没钱了。项目少，报价低，回款慢，层层压下来，最后压到员工头上的，就是取消福利。可明白归明白，心里那道坎还是过不去。以前行情好的时候，公司提前就开始张罗；现在什么都不说了，没人讨论，没人提。

这种感觉很难形容。不是说节日没福利，而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在一点点消失。以前过节，公司像个集体，大家凑在一起热热闹闹的，哪怕效益一般，面子上还过得去。现在呢，活干完了各回各家，群消息冷冰冰的，过节跟不过节一个样。

现在日子紧巴巴的，福利缩水不过是其中最显眼的一处破洞，风从那儿灌进来，吹得人清醒。清醒之后才发觉，原来很多东西是跟着行情走的：行情好的时候什么都好，行情不好的时候，连一块月饼的体面都保不住。

月亮照常升起，清辉洒在水泥地上，冷冰冰的。有人站在窗边抽烟，烟头明灭之间，看不清脸上的表情。谁也没说话，但谁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——明年这个时候，公司还在不在。